王秋芳跟唐僧念经一样,反复念叨着她怎么辛苦,怎么为原身好。
唐潇潇听的头都要快炸开了,一把掀开被子,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拉房门,大声吼道:
“闭嘴!”
“你还有脸说为我好!你拿着我爸爸的拿命换来的钱,包养野男人不算,还要养野男人的两个孩子,倒是对我这个爸爸唯一的骨血各种折磨,还天天给我洗脑,想让我给你野男人的孩子当奴才,有你这么恶毒的亲妈吗!”
“你还敢说为我好,为我好就是让我天天有干不完的活,让我5点多起来帮你做饭,洗衣服,看店?
“为我好就是教育我把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先让给你野男人的孩子,事事以你野男人的孩子为先?”
“为我好就是你野男人的孩子打我,你不管黑白对错就罚我,罚我下跪,罚我不准吃饭,大冬天的将我关在门外冻着?”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为我好了,去为你野男人的孩子好了,你的好我享受不起!!”
什么东西!
要不是徐笑笑本尊还顾念着这身体与王秋芳的血缘关系,唐潇潇早就一个大耳刮子甩上去了。
唐潇潇一口一个野男人,将王秋芳气的浑身发抖,一抬手就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唐潇潇一把扣住她挥过来的手腕,将她甩开,讽刺道:“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王秋芳是真的伤心了,眼睛红红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和谴责。
“笑笑,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这么说你李叔叔……”
唐潇潇一把甩开王秋芳的手,瞥了一眼李雨霏房门打开的一条缝隙,双手环胸,不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