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老姐妹一拍大腿,惋惜道:“那小伙子人长得俊,又有一门好手艺,虽说家中的寡母有些泼辣,但也是个爽利性子,我瞧着比王婆子那假面人好上个千儿八百倍。”

“可不是嘛!”

刘翠芳的八卦之心得到了缓解,这才觉得口渴难耐,端起茶杯就“咕吨咕吨”喝了个底朝天。

又给自己和老姐妹的杯子倒满水,接着又的分析道:“老姐姐,说实在的,当初张婉婉这事一出来,我就琢磨着这事就不对劲。

张婉婉那丫头在那山坳子里打猪草不是一年两年了,对那里的地形熟得很,这么多年都没出事,咋就偏偏在王大壮上山那天掉进坑里了呢?

在山坳子打猪草的人那么多,还有几个是一起跟张婉婉上山打猪草的,这么多人愣是没一个人发现张婉婉不见了,你说怪不怪?

还有那王大壮,那天不是应该在镇上做工吗?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到那山坳子里干什么?”

刘翠芳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要说不是王老婆子他们搞得鬼,我刘翠芳就把头剁下来给土地爷当供品!”

老姐妹嫌弃瞅了一眼刘翠芳的头,

嗯,十分稳固。

她瘪了瘪没牙的嘴,闲闲道:“你以为张屠夫为何不愿意跟王家走动?按理说王家出了个读书人,张家怎么也应该表示表示的。

可你看,张屠夫连鸟都不鸟他们,还直接跟张婉婉那丫头断了联系,就是怕王家人跟个吸血虫一样趴在他们身上吸血,……”

给了刘翠芳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老姐妹总结道:“所以说,人呐,千万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跟老姐妹八卦完了,刘翠芳站起身道:“这快到做饭时候了,我去小赵家借个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