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奏折被扔到李忠心跟前,他忙不迭地跪下,只听见皇帝带着寒意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说,她中的药是自己下的?”
君霖眯着眼,觉得有些可笑,他手底下养了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件小事都查不清楚。
至于怀疑温向烛自导自演,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过这个念头。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又如何能够预判昨日发生的一切?
“奴才不敢!”
“呵,我看你们敢得很,什么时候朕养的人查不到事情竟然推给一个弱女子?李忠心,若是查不到,你这大太监的身份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做吧。”
男人端坐在龙椅上,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喏。”
李忠心几乎全是连滚带爬地从勤政殿出来,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暗叹自己成了陛下的出气筒。
无论如何,长公主他不可能动,那么剩下的突破口只有那位宋夫人…
勤政殿内。
将人送走后,君霖的脑子里一幕幕全是她哭着控诉时的模样。
低头一看,手上的奏折正好是崔启明的。
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男人眉头紧锁,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崔启明是可塑之才的?
“青影。”
话音刚落下,房间里忽然出现一个人恭敬地跪在地上。
“将影七安排到她身边,还有,将朕私库中温养身体的药材选一些好的送过去。”
犹豫了片刻,男人还是拿起了书桌上的一个盒子。
“将这个也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