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君霖忍耐得辛苦,额角涌出细密的汗珠,更有一颗顺着颊边滑落至喉结处,只轻微一动,就要滴落…

他一连说了三句话,是给她反悔的机会,也是对自己绷紧最后一根弦的警告。

温向烛虽然身体很难受,可意识却很清醒,她不知道她都这样主动了,君霖还在纠结什么。

难道他不选妃的原因是身体暗含隐疾?

来不及多想,随着身体里不知道哪个地方涌出一阵接着一阵的热意,她干脆一瘪嘴,泪珠子就要往下滑。

“我难受,赵子墨…”

话音刚落,君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他轻笑了声,伸手挽过她耳边的碎发,喉结轻滑,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

男人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何时已经散开,她的手被他抓着,将他的衣服往上推,露出结实有力的腹肌。

他的声音轻哑,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欲念。

“卿卿一会儿…可要好好受着!”

见他这般模样,温向烛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然而不等她做出反应,男人拉着她的脚踝往他的方向一扯,俯身吻向她的肩头。

“别哭,卿卿省点力气留着后面哭,嗯?”

金色的鸳鸯缠枝帘帐缓缓落下,遮住里面的朦胧的身影。

君霖想,他终于能将那日梦中的情形一一实现。

周遭寂静无声,她与他一同沉溺在水中,从最初的轻哄声到后来娇娇的呻吟。

他贪恋,她也耽溺其中。

… … …

而这边李忠心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满脸“不出我所料”的神情,没有办法,只好陪着笑脸又将太医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