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温向烛像是忽然意识到他们本是夫妻,理应睡在一起。

她慢吞吞地拉起一点被褥,遮掩住脸上的情绪,“我就是…我以为夫君会回书房,毕竟…”

毕竟除了新婚夜两人和衣而睡外,他从未在与她同榻而眠。

他不见得有多关心她,温向烛想,这人着急忙慌地去寻她,估计和娘亲有关系。

不过现在人已经回来了,为何又要与她同处一室?

她的表情过于好懂,崔启明以往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此刻却难得地产生了一丝淡淡的歉疚。

与她成亲前,他并未了解过这位即将娶进门的夫人,说起来新婚夜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崔启明本以为她会因为他提出的要求大闹一次。

毕竟他希望成婚后两人暂时互不打扰,说得好听些是相敬如宾,难听些就是空有头衔,有名无实。

男人下意识地避开了回答,良久,他的声音才慢慢响起。

“以后,我都会歇在卧房。”

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崔启明眼皮轻颤了一下,接着起身去把床边蜡烛熄了,再次躺了下去。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黑夜中,小姑娘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隔着被褥,轻闷地传过来:“夫君…可是放下了心里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根本就没想要他回答,黑夜中立马又响起一句话。

“无事…反正都不重要了。”

低低的呢喃,崔启明只能听见无事两个字。

他微微一怔,侧头去看她,却只能看见她落在枕头上的乌发。

原来他以前…表现得竟如此明显吗?

第二日,温向烛带着立夏准备回一趟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