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慢悠悠地从山洞中出来,她微微偏头看向路边,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那些留下的痕迹愈发明显。

温向烛轻轻笑了一下,如某人所愿,乖乖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走去。

“子墨,你怎么样?”

在一棵树旁,温向烛发现了昏迷的男人,唇色泛白,手臂处的衣物隐约能看见几分血迹,看起来一副活不久的样子。

温向烛声音焦急,与之相反,她面上的神情却格外冷静。

她晃了晃对方,觉得有些奇怪。

卷轴里写的君霖是这样弱不禁风的吗?

她明明还嘱咐过表哥只将他打晕,让他受些轻伤就好。

“水…”

虚弱的声音让温向烛思绪微顿,拿起君霖走之前交给她的水囊打开。

“水来啦。”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

倒在地上的人却毫无反应,唇瓣泛白似乎沉浸在痛苦中。

温向烛想了想,起身去旁边摘了几片树叶,她把树叶折了几下,随即将水囊中的水倒出来一些,叶片贴上对方的唇瓣,溢出的水瞬间浸湿了干燥的唇。

“子墨,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小,若不是唇瓣在动,温向烛几乎发现不了他在说话。

她俯身凑近,想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下一秒,她被拉着印上他的唇。

干渴的人碰到水总会下意识地索取更多…

温向烛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挣扎了几下,却又顾忌着他的伤不敢动作太大。

这样的结果就是,没等她把唇分开,一只有力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炙热干燥的唇缠上来,有些贪婪地寻找清冽的水源。

急切又毫无技法的吻让温向烛心颤。

谁说皇帝不近女色的?都快把她嘴啃秃噜皮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