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不大,有两间木头做的房间,虽然整洁,可在君霖推开栅栏的一瞬间,温向烛还是闻到了一种久久无人居住的灰尘味道。
她偏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中的疑惑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这里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人常住的模样。
“咳…前些日子去京城参加春闱,家里有些日子没有打扫。”
人在说谎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心虚,起码君霖现在因为心虚显得有些不自然。
温向烛轻轻点了点头,因为一整天都穿梭在树林中,衣服上沾染了许多脏污,她有些嫌弃。
“家里只有我一人,所以并无女子的衣物,不过这几套衣物都是新的,若不嫌弃,可以应应急。”
不知道君霖什么时候去找的衣服,但眼前的情况也由不得她嫌弃。
温向烛接过衣物,向男人道谢后去房间里换掉了脏衣服,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野兔已经被君霖处理好架在火上烤了。
对方麻利的动作让她微微挑眉,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帝王竟会这些野外生存的技巧。
“换好了吗?野兔还得再烤一会,饿了的话可以先吃点果子垫垫。”
温向烛接过对方手中的果子,低头一看,果子上还沾了些水珠,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无事,我还不饿,子墨经常做这些吗?”
她有些好奇,没有多想自然地问了出来。
“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山上的野味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事实上,君霖初初登基的时候,边疆不稳,他御驾亲征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好几个月,直到与周国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协议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