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温向烛不适地皱眉,她声音微弱,浑身的生机似乎在一点点流失。

诅咒无解,越往后越痛苦。

卢西安拧眉,银戒划过指尖,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指骨滴落,在古老的地毯上泅开朵朵血花。

“和二哥比起来,你的血液只能起到极浅的缓和作用。”

尽管嘴上说着不起作用,乔凡尼仍旧用银戒划过手心,他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但是能缓和总比什么忙都帮不上要好。”

双胞胎的争执停下,洛尔肯的银发在黑暗中泛起冷光,青年踩过满地的玫瑰残骸,指尖缠绕着从长姐裙摆处割下来的金线。

“呵,亲爱的哥哥总爱说些漂亮话。”

“洛瑞昂,你偷偷在姐姐的衣裙上缝制傀儡术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违反了约定?”

洛瑞昂漂亮的眼眸微闪,即使被拆穿谎言,他也只是慌乱了一瞬。

洛尔肯说得不错,克罗夫特堡里的血族似乎把自私刻在了骨子里,从见到温向烛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到了无数个独占她的计划。

仅仅是整理裙摆的间隙,洛瑞昂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无法让她的视线只停留在一人身上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再有目光。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姐姐艾莉西亚…能活着。

脚下的血契若隐若现,洛瑞昂垂眸,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同样做出选择的还有洛尔肯,青年略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夺过银戒划破手心。

窗外突然传来蝙蝠的尖啸,血猎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几人目光对视。

古堡中有人…为血猎打开了结界。

会是谁?

“是薇薇安。”

卡哈尔揉着眼睛走进来,年龄最小的吸血鬼一向是嗜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