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他看得认真,低头垂眸时弯弯的睫毛轻颤,神色却愈发晦暗。
用完了就丢?
啧,血族的血果然是凉的。
雨已经停了,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小心地清理着她的伤口。
吸血鬼的愈合能力很强,可即使这样,银器造成的伤口也只能缓慢愈合。
卢卡斯眸光微动,他刚才应该收着点力气的。
于血猎而言,这种程度的受伤是家常便饭,可养尊处优的吸血鬼亲王,显然是第一次被银器所伤。
“其实,就算你今天不出现,他也逃不出阵法…”更没有必要让自己受伤。
卢卡斯抿唇,匕首落下的那一刻他是犹豫的,他甚至希望她不会出现。
几个世纪的相识,卢卡斯不能确定对方是否会按照原本的计划演下去。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刚刚消亡的吸血鬼是她的弟弟。
虽然于血族而言,他们的亲缘关系可有可无。
“卢卡斯,没有血族愿意舍弃自由,我不出现,最好的结果是埃利厄斯跟你同归于尽。”
“只有我出现了,他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死亡…”
心甘情愿地献祭灵魂,解除诅咒,永远被困在她身边。
温向烛挑眉,当然不止这些,一旦对方心甘情愿地被囚禁,他的能力也会慢慢流向她。
血族维持数个世纪的平衡,总该要有所变化。
卢卡斯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唇角渐渐小幅度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