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比起他的哥哥们,这位小少年的急切更为真实。
阿斯坎记得,他似乎在哪儿看过解除这种制约吸血鬼的诅咒的方法。
他得去找找…
埃利厄斯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男人垂下眉眼,紧抿着唇,盯着手腕上的黑曜石串珠,目光深邃锐利。
那是吸血鬼亲王作为答谢送给他的礼物,直到现在还被他极为爱惜地戴在手上。
男人冰蓝色的眸子慢慢浮现一抹异样。
对这位突然闯进克罗夫特堡的猎物,他真的没有产生过动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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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紧闭着的房门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推开,窗台月光清冷,那丛含苞待放的玫瑰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一抹阴影也从浅色雕花衣柜缓慢挪至床边。
埃利厄斯冷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姐。
或许是想着配合他们在人类女孩面前的伪装,她没有躺进棺材中,反而睡在了作为装饰品的床上。
男人眯起眼眸,他记得几个世纪前,艾莉西亚还是少女模样,美丽单纯,眼神中满是对吸血鬼兄弟的信任。
现在的她对吸血鬼兄弟仍然信任,可她的目光停留的地方也变得更多。
上议院中与议员交锋时的野心勃勃,对不听话弟弟的威严与包容。
还有看向他时眼中藏着细细密密的钩子,张扬魅惑,势必要将迷惑的猎物扯得鲜血淋漓,为她神魂颠倒。
可现在,她却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
床的另一侧慢慢地塌陷下去,衣料摩擦的声响划过彼此的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