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亲亲我,我带你去埃利厄斯的棺材睡觉。”

他在引诱她,不过她也心甘情愿地上钩就是。

温向烛歪了一下脑袋,忽然抬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猝不及防地离开,接着红唇印上冰凉的唇瓣。

后腰被他固定着,两人的距离比跳舞时更近…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懵懂的人立马撤回去规矩地站好,满脸无辜的模样。

“现在能去埃利厄斯的棺材睡觉了吧,好困呀…”

简直一点不在意他的死活。

双脚离地,温向烛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余光瞥见男人唇边沾染口脂。

温向烛大胆开麦,“你的唇边沾到了别人的口脂。”

“嘘!别被埃利厄斯发现了,他跟个小老头儿似的,看见了指定会罚你喝一个星期的动物瘀血。”

埃利厄斯:“……”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埃利厄斯,唇上沾染着的是她的口红。

政客大人开始思考,惩罚怀里小吸血鬼喝一星期动物瘀血的可能性有多大。

等躺进心心念念的埃利厄斯的棺材后,温向烛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她拉住了准备起身的男人,冲他狡黠地眨眨眼睛。

“棺材很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

“我们悄悄的,不会让埃利厄斯发现。”

声音放得很低,她偷偷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仿佛这样就能不被别人发现。

掩耳盗铃…

埃利厄斯脚步顿了顿,神色不明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女孩只固执地拉着他的衣袖。

他忽然俯身,倾斜着高大如松的身躯,薄唇碰了碰她的腕间,略带痒意的手指划过男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