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将不久前家里寄过来的进口奶粉和巧克力全部装进袋子里,想了想,他又打开柜子将前几日去镇上买的糕点通通包起来。

带着这些东西和手头上全部的积蓄票据,男人动身往温向烛家的方向走去。

很不巧,他在半路上遇到了同样往温家走的另一个人。

“哟,陆同志,这是去哪儿啊?”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陆时砚挑眉看向声音来源。

周瑾熠手里拿着一只肥硕的野鸡,衣袖微微挽起,露出健壮的一截小臂,明明是快入冬的季节,穿成这样也不怕第二天起不来。

“我想去哪儿,和你有关系?”

陆时砚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轻笑一声,向来温和的模样多了些散漫,不紧不慢的语气中却莫名听出了挑衅的意味。

都已经亲眼目睹了还不死心?

陆时砚觉得这人简直比牛皮糖粘得还牢固。

周瑾熠挑起一抹笑,他自然看清楚了男人的挑衅,眸子里不禁多了些冷意。

“是没关系,不过看方向,咱俩的目的地应该是一样的。”

陆时砚扬着笑,态度温和,似乎他的刻意挑明没有一点作用。

“嗯,看样子周同志刚从后山回来?后山的桑葚长得极好,下次有机会摘回来给周同志尝尝。”

“……”

周瑾熠险些将后槽牙咬碎。

“不用。”

揣着明白装糊涂,还硬要往他心窝上捅刀子,周瑾熠几乎可以确定,陆时砚昨天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