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靠着争抢得来的,最后才会格外珍惜。

女孩感受到耳边温热的呼吸,唇边的笑意未变,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抵着男人的胸膛。

她力道不大,却恰好能让周瑾熠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温向烛仰着脸看他,眼中尽是温软可人的神色,娇娇柔柔的,语气却带着几分遗憾。

“有什么办法嘛,谁让你…比陆时砚来晚了一步呢?”

一语双关,既是说他来杏花村晚了一步,也表明他在她这里来晚了一步。

周瑾熠神色一顿,心里有了波动,她的意思,若是他早早地来了杏花村,她选择的人就是他了?

青年忽然想起来女孩上次说的话,她只是想有一条离开这里的路。

若是他不抗拒来这里…若是他早些来了这里,他和她是不是…

“妈,你刚才去哪儿了呀?”

女孩温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周瑾熠的思绪,他正了正神色,礼貌地朝张桂兰问好。

“张大娘,我听说温向烛同志生病了,所以来看看她,刚才病房里没人就直接进来了。”

周瑾熠自幼跟着父母混迹人堆,之前察觉自己有了点心思后,便时不时去后山捉了鱼拿去大队长家。

他长得不错,说话又知分寸,很快就和温家的人混熟了。

打好交道的事情周瑾熠向来做得得心应手,关键只在于他想不想做罢了。

周瑾熠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门口的青年身上。

刚才的动作想必这人应该也看见了,不就是添堵吗?她应该不会介意他让陆时砚的心里头更堵一些。

因为手上拿着打包的饭食和陆时砚带来的东西,张桂兰是跟在陆时砚身后进来的,刚才周瑾熠的亲昵姿态她自然也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