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她可以不在意,于他而言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起码到现在,这是陆时砚能想到的与少女之间唯一的联系。

某人想得很好,就是不知道明天去温家扑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但可以猜到,一定不怎么好就是了。

张桂兰带着女儿在娘家住了几天,眼看就要到农忙割稻谷的时节,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委婉地拒绝了哥嫂让她再住几天的请求。

回去的路上,母女两个聊着温向远的婚事,听着张桂兰的意思,似乎想让大哥早些成婚安定下来,言语间不免提到了温向书。

温向烛的二哥温向书,一年前入伍参军,只知道寄来的信件中他过得不错,可作为母亲,张桂兰自然也是担心的。

温向烛趴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乖巧,没有插话,却在张桂兰有些伤心的时候亲昵地抱着她的手臂。

察觉到小女儿的安慰,张桂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张桂兰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其实她最担心的还是阿烛。

“阿烛以后嫁得离家里近些可好?这样,妈想你了就能随时见到你。”

温向烛笑得眉眼弯弯,晃了晃张桂兰的手臂,软软糯糯地回答:“好,都听妈的。”

女孩眸光闪了闪,嫁在附近吗?

可是有谁会想要一直养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病秧子呢?

她很好地隐去眼中的神色,面对张桂兰时只余下满脸笑意。

回到家之后,温向烛才听大哥说两天前陆时砚来过,带了些糖果糕点,还有许多课本书籍。

温向烛随意地翻了几下,上面都做好了笔记。

字迹端方优雅,恰如其人,温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