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的心跳不会骗人,她不在意的话,他可以先试着慢慢靠近她。

青年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知不觉在心里盘算着两人的差距。

温家的小女儿,应该不过十六七岁,而他今年十九岁,看起来差得似乎也不是那么多?

天色有些晚,温向远找了一辆牛车将陆时砚送去了镇上的卫生所。

尽管陆时砚再三婉拒,温向远依旧热情地要陪着他一起去。

等到了医院陆时砚才知道,陪着他来不过是一个借口。

面前老实憨厚的汉子脸色透着一分红,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带着不好意思。

“陆知青,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回去。”

温向远今年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就在镇上的卫生所上班,说起来,他也有两天没看见她了,正好今天借着陆知青的事情来看看她。

只是没想到陆知青的检查做得这么快。

其实陆时砚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能身上有几处擦伤比较严重,但总得来说他是幸运的,从后山被人推下来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温大哥,是我麻烦你了。”

“没有没有,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况且你们还要在杏花村待很久,邻里之间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知青下乡,运气好分到指标可以回去,可运气不好,可能就要一辈子扎根在这里。

两人回去的路上,陆时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小姑娘身上引。

“温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和温同志了,口头上的谢太少,听说温同志喜欢读书,我那儿正好有一些基础的课本,可以送给温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