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动作,只是在许祁安转身时猝不及防喊出他的名字。
“许祁言。”
是谢卿礼。
少年微微挑眉,好似以暇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谢卿礼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青年静静地站在廊檐下,一身简单的白衣,凌乱的发丝扬起,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下,那双温柔的眼眸在不远处的火光中流露出几分凄哀。
许祁安在等对方开口。
“阿烛…她还好吗?”
那日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许祁安发出一声嗤笑,好不好他自己不知道吗?
“你师傅下的咒术你不清楚吗?”
“谢卿礼,要我说,阿烛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成了你的情劫,好不容易从谢文手下捡回来一条命,如今又被病痛折磨。”
他就是要把女孩的情况说得更严重些,最好能让这人愧疚死。
虽然阿烛的遭遇不是他谋划的,可一切的源头却是他。
“谢卿礼,希望你能遵守诺言,阿烛她可再也经不起一次情劫的磨难了。”
许祁安不再多说,他还要赶着回去给阿烛做早膳,至于身后人的心情如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火光映衬下,青年眼中只剩下自嘲。
即使已经过去那么多天,只要想起女孩,他心底还是会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他会遵守诺言,此生,他只会是蓟州的谢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