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开始是因为破庙独处时原始的冲动,还有后面跟许祁言争夺的新奇感作祟。

那么现在,他却是真真正正因为她这个人而心动。

猝不及防而来的感情。

“阿烛,你不会有事。”

温向烛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句话,她脚步微顿,却没有转身。

戏,要懂得留白。

若是她猜得不错,这个世界的隐藏任务首先是她必须活下来。

她虽是背景板,可这劫难来得太过不明不白,好像前面生活的十七年都是为了等待这次的劫。

死系统,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又贪图她抢夺戏份得来的气运值,又不停地给她使绊子。

等等吧,再等等…

温向烛有预感,这个世界之后,她不会再这么被动。

蝉声阵阵,夏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溜走在声声蝉鸣中。

这天,正好是温向烛和温向婉的生辰。

看起来虽然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城主府中的守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森严。

“惊蛰,记得今日看好小姐。”

“夫人放心,惊蛰今日必定寸步不离跟着小姐。”

房间里,赵愿面色严肃看着惊蛰的背影,今日,就是那人当时说的阿烛十七岁生辰。

赵愿本不信谢家那人说的话,可后来她又寻过许多高僧和捉妖师,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阿烛十七岁时有一死劫。

再加上阿烛小时候贪玩,好几次出去都把玉佩落在家中,每每回来就会生一场大病。

一个人说她不信,可所有人都这么说,再加上日常生活里的种种暗示,由不得赵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