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怎么就只记得许祁言了呢?
垂下身侧的手指忽的抽了抽,许祁安只觉得心脏处疼得紧,可女孩哭得眼尾发红的模样实在可怜。
许祁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算了,等她不哭了,等她被哄好吧。
下次出来他定要问问她,怎么那么没良心,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温向烛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之前的自己一样,被鬼怪附身,她尽心尽力地演着,泪水似断线的珠子般一颗颗往下掉。
但她似乎忽略了,他既是山神,又怎么会被其他的小妖附身?
冰凉的指腹忽然贴上她的面颊,许祁言慢慢拭去她眼角的泪,无奈的叹息随之响起。
“阿烛,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许祁言?”
“嗯。”
“许祁言?”
“嗯,是我。”
女孩清凌凌的目光直直地撞进少年的琉璃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让她不由得心尖一颤。
“你刚才被妖怪附身了吗?”
她暂时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不过,或许她也可以大胆点猜测,这具身体中,寄居着两个人。
啧,真是给她的任务增加难度。
许祁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而且现在,还不到时候。
手掌微微用力,下一瞬,女孩被揽入怀中,少年的下巴轻轻搭在她颈窝。
许祁言近乎痴迷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语气却与平常一般无二。
“阿烛,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代品,我看的人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