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
声音散在风中,或许还连同其他东西一起散开。
萧迟策稳稳地抱起女孩,谁知她的发簪竟勾住他束发的绸带,一瞬间青丝散开,墨发交缠。
青年偏头,对上她迷蒙的眼,他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这条路要是一直走不到底的话。
该有多好…
除了家人,萧迟策是温向烛得知自己可能活不过十七岁时唯一还能接近她的人。
不是他特殊。
只是因为他足够死皮赖脸。
阿烛推开他一次,他会再靠近她第二次,直到第无数次被推开,萧迟策也只会将伤心藏在心底,然后继续学着靠近她。
不是阿烛离不开他,从小到大,都只是萧迟策…离不开温向烛。
她把他从那间满是脏污的房间中拉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萧迟策忽然仰头看了看天,远处的晚霞散发着绮丽之姿,天地广袤而沉静,像缓缓舒展开一幅温柔的画卷。
他想,他可能会跟着阿烛一辈子了,无论她去哪里。
城主府中的布局萧迟策很熟悉,很快,他抱着女孩绕过廊道来到她的院子,惊蛰已经等着两人许久。
“萧公子,把小姐交给我就好。”
自家小姐的闺房,即使是萧迟策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嗯。”
“她喝了些酒,醒来可能会头疼,可以提前备一些醒酒汤。”
将女孩放下后,萧迟策细心地嘱咐着惊蛰,看到温向烛眉宇间染上浓浓的倦意后,青年微微抿唇,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