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句话,谢卿礼就抓住了他的死穴,少年抿唇,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情绪不佳变得暗沉沉的。
阿烛很害怕妖,他不能让她知道。
“你想干什么?”
许祁言挑眉,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分外森冷,仿佛只要谢卿礼说的话不合心意就能立马撕碎他。
“不想干嘛,只是提醒你,做人…哦不,做妖怪,还是不要过于狂妄自大了。”
谢卿礼看不见温向烛被雾气层层裹住的命格,想帮她破除灾厄,很难…
可若是有一只千年大妖的话,他记得有禁书曾记载过一种方法。
可转命格。
但前提,那妖修为足够高,且心甘情愿被转命格。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许祁言,微微拧眉,师傅教导他君子之道,谨辨善恶,他知道妖与人一样,并非全部都是恶妖,谢卿礼敛下心里的念头。
可若真走投无路,无论各种代价,这禁术,他都要试一试。
“阿烛已经答应你同行,我不会对她的事情插手,不过,你要是敢在阿烛面前胡说八道,我活了这么些年份,见多了折磨人的手段。”
许祁言缓和周身的气压,转身离开时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谢卿礼,眼中的威胁意味一闪而过。
虽不知阿烛为何应允这人一起同行,但许祁言理解并尊重她做的选择。
做了这么久的妖,他看过有男子为了妻子,不顾自身安危来后山摘药,转眼又因为旁人的挑唆怀疑妻子有二心。
也看过明明蜜里调油的生活,因为男人殴打成性变得支离破碎。
许祁言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整日吵吵闹闹,仿佛所有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