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杂毛猫儿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类在嫌弃它,它优雅地伸个懒腰,然后…
在温向烛面前毫不掩饰地亮出爪子。
看起来生气了。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长得乱七八糟是在夸你?”
温向烛找机会慢慢往门口挪动,同时心虚地把刚才的话往回圆。
好在那只奇怪的猫似乎并没有攻击她的打算,她微微松口气,好不容易走到门边,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啧,好吧,这是在故意戏弄她吗?
温向烛对那股陌生的气味隐隐有些反感,没有任何预兆地,她推倒了床边的烛台。
火苗舔舐着床上的被套,隐隐有越燃越大的趋势,而在这片火光中,温向烛的神情却十分冷静。
她是不喜欢接触云州城的那些杂事不假,可并不代表着她没有脑子会被人欺负到头上。
那杂毛猫好像被这变故唬住了,张开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温向烛皱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卿礼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微微挑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了,他轻笑出声,接着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一身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浑身的气质却冷冽。
他不疾不徐地对着火焰根源处掐了个诀,火势渐小,温向烛也彻底看清男人的面容。
“你是谁?”
“若是没记错,我并不认识你,半夜三更,你鬼鬼祟祟地躲在我房间里干嘛?”
“还有,这只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究竟是不是一伙的!”
虽然是在询问,可女孩的神情明显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恶劣的人。
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来,谢卿礼微微皱眉,虽然于她而言是初遇,可早在她们的马车入城时,其实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