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很讨厌喝药,或许和那个人有关,即使她不记得了,也下意识地抗拒这件事。
“不要,不想喝,哥哥…我们不喝好不好?”
生病时候的温向烛和平时相比,脱去了所有的娇纵,露出柔软的内里,就像现在,她拉着温行简的衣袖,将微微发热的脸蛋贴在了男人手掌。
不自觉地撒娇…
温行简眸中闪过什么,无意识地蹭着女孩软软的脸颊,他好像回到了幼时,是她唯一的依靠。
温向烛是温家的独女,当初温家的地位远不如现在这般,甚至危机重重,温母因病撒手人寰后,只给丈夫留下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女儿。
那些日子,温父无数次都想随着妻子离开,可每次他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女儿的哭声就会及时响起。
小小的一个婴儿,明明还不认识人,看到他却总是笑着伸手。
温父抱着这个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脉哭了。
悲怆的哭声中混着婴儿的啼哭…持续了很久。
温父还是挺过来了,为了温向烛,也为了他自己,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将来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永远随性自由地活着。
但长时间的工作让他缺少陪伴温向烛的时间,他思考许久,去福利院领养了当时已经懂事的温行简,给他优越的生活条件,唯一的要求,他需要照顾好温向烛。
他记得父亲当时严肃的话。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女儿阿烛,包括我的所有,将来也只会是她的,你存在的价值就是阿烛…”
常年浸染官场,温父身上的气势很足,对于年幼的温行简丝毫没有收敛,温父在敲打他。
之后他换上干净的衣衫,被温父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