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愣了愣,赶紧悄悄带着郎中离开,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戳穿主子的无耻行径。

“咳咳…阿烛,没事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更何况是我带你来这儿的,只能说都是我咎由自取罢了。”

男人目光温柔至极地注视着她,仿佛受伤之前偏执危险的人从不是他。

伤口深可见骨,即便以前受过很多伤,这一次宋鹤辞仍然吃了不少苦头,唯一夸大其词的,可能是告诉女孩他后半生会缠绵病榻吧。

他扯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后悔吗?

不,一点儿也不。

没有人强迫他挡在女孩面前,而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几乎是他抱住女孩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抓住了机会。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我对你那样不好…”

温向烛小声喃喃,她骂他甚至会动手,就连一开始的情义也是假的。

“因为是你啊。”

“只要是温向烛,宋鹤辞都会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无关其他。”

趁虚而入?

温向烛眸光闪了闪,无意识地靠近男人,握着他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下定决心般抬头。

“表哥,你会好起来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对!等你再好一些我们就回去。”

她彻底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宋鹤辞低头,唇角微勾,语气却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失落。

“阿烛,你不用这样哄我,万一之后我成废人了…阿烛还是离开吧。”

字字恳切万分,可是有这么严重吗?

废人?

温向烛咀嚼着这两个字,这是在跟她玩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