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醒来的时候已是巳时,她伸手摸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样子男人应该起来好一会了。

女孩难得地有些犯懒,用被子左右把自己裹成蚕蛹,接着心安理得地打算再睡一觉。

等宋鹤辞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

他放下手上的早餐,无奈地走进床边,声音温柔地唤着人。

“阿烛,乖宝,快起来了,再不起来早膳要凉了,昨日不是吵着要吃汤圆吗?”

温向烛迷迷糊糊地伸手穿衣,难得配合男人的伺候,直到被宋鹤辞抱到饭桌前才稍稍清醒。

说来奇怪,她总觉得昨晚睡觉被什么缠得紧,身上倒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

她抬眼看着男人餍足的模样有些怀疑。

宋鹤辞…应该没有这么禽兽吧。

乖乖地吃完饭,趁着男人收拾残局的时候,温向烛跑去梳妆台拿着铜镜对自己仔仔细细照了一通。

脖子上干干净净,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温向烛又把衣襟往下拉几寸。

然后……攥紧拳头默默把铜镜放回原处。

狗男人!

以为咬在这儿她就不会发现吗?

她果然还是小瞧了这人的禽兽劲儿!

女孩气极了,冲出去打算和男人当面对质,却不料还没出房门就被人一把捞回来。

“怎么了,嗯?”

温向烛气得眼睛都红了,“宋鹤辞,你禽兽!无耻!”

“嗯,我禽兽,我无耻。”

男人坦然地应声,这话她都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对他而言实在没有杀伤力。

“你怎么能趁我睡觉…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