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眼中我是杀人如麻的人吗?”

“我不会杀她,陛下将韩家流放,而她趁机跑出来,被我运气好发现罢了。”

“我会把她安然无恙送去流放之地。”

他本就不是心善之人,不过既然阿烛问了,他会把人好好送过去。

总不能破坏他在女孩心目中的形象。

“那…淮序…不,我是说沈淮序呢?”

其实她心里有一丝猜测,晕倒之前闻到的奇怪味道,还有淮序哥哥若有若无的声音都在告诉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阿烛猜一猜?”

“若是猜不到,不然等我们大婚的时候邀请他来京城,阿烛亲自问可好?”

窗外轻轻吹来一阵风,与女孩同一色系的衣袖被吹起,得偿所愿的世子微微低着头,目光缱绻地看着女孩。

“不好,我说不好!宋鹤辞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无论她说什么,男人似乎只能听见自己想听到的,而其他的话也会被自动过滤成自己想听的,温向烛不喜欢这种情况。

“那你要把我这样关一辈子吗?宋鹤辞,你真无耻,早知道这样我当初一定不会选择你。”

温向烛气极了,逐渐开始口不择言。

“阿烛,别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就算你是做戏,是假的都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从一开始的默许他就动了心,他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才会马不停蹄去青州寻她。

宋鹤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很喜欢她,喜欢到连别人多看一眼都可以让他无比烦躁,喜欢到想把她关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但宋鹤辞又无比清楚他不可能这样做,阿烛是一个自由的人,他不可能因为他的意愿把她永远地锁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