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叼回侯府护了这么久,图谋甚大,可不是为了便宜给别人。

两人都不肯让步,直到“吱呀”一声,关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宋鹤辞眸光微动,修长的手指在碧色的茶盏上拂弄,借着氤氲的茶气遮住了眼中笑意。

出乎意料地,推门而入的人却是沈淮序,可与温向烛一身大红喜袍不同,沈淮序身着黑衣,脸上一如既往带着温润的笑。

却唯独没有换上喜服。

“淮序哥哥?”

温向烛惊喜地抓住男人的衣袖,警惕地看向主座上的宋鹤辞,似乎忘记了为什么大喜的日子沈淮序却身着常服。

“小蜡烛,什么都不必担心,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声音越来越远,温向烛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女孩没有任何意识地倒在男人怀里。

在沈淮序伸手想要触摸的时候,一道身影飞快地闪过将新娘从他怀中揽过。

宋鹤辞神情认真,动作轻柔地抱起温向烛往外走,没给身后人一个眼神。

沈淮序愣了愣,眼眸微垂只剩下淡淡的苦笑。

怀中残存的温度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不自觉地,他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迈开脚步。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男人硬生生止住步伐,他和小蜡烛,终究是有缘无分。

一个时辰前,沈淮序带着迎亲队伍一起向百姓道谢。

或许是因为过于高兴,男人忽略了花轿里新娘的不对劲,直到队伍偏离原来的路线,他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新娘被人提前接走了。

他心头涌上一股怒气,就…只差一点了。

只差一点他就能得偿所愿。

可令他没想到的,来的人不是宋鹤辞,反而是他身边的侍卫。

“沈公子,主子让我告诉你,不要隐姓埋名太久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