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讶异地抬眼看去,“没有,只是我以为表哥最近应该很忙。”

忙着筹办自己的终身大事。

宋鹤辞眉心微蹙,他最近是有点忙,但是还不至于忙到和她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她明显躲着他。

“阿烛何出此言?”

男人步步逼近,脚尖抵着女孩鹅黄色的裙摆,令人好不自在。

“嗯…听别人说的。”

一抹粉红爬上她的耳尖,温向烛偏头,略微不自然开口。

“别人?阿烛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相干的别人在心里,在阿烛心里,又可有一分我的位置?”

招惹了陆宴还不够,现在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一个青梅竹马探花郎,宋鹤辞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一味地等小姑娘主动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她不甚在意的试探却让他渐渐失了理智。

男人的突然逼问让温向烛有些错愕,随即而来的就是委屈,她还没质问他,这人凭什么用这般语气对她说话。

她垂着脑袋,故意赌气,“表哥认为没有就没有吧。”

是吗?

宋鹤辞眯眼盯着女孩,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温向烛受不住地往后退开一步。

这一退,女孩腰身抵着案桌,硬邦邦的木头硌她有些难受,不得不抬头,身子微微后仰,是一个无可奈何却又完全信任的姿态。

稀奇古怪的念头再次出现在宋鹤辞脑中。

她这般不设防,丝毫不知道她对面的人对她有怎样恶劣的心思。

心中旖旎念头一寸高过一寸,宋鹤辞笑了笑,冰凉的指尖慢慢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落在嘴唇,轻轻磨蹭着,似乎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