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咬牙切齿任谁都能听出来。
“那又如何,小蜡烛和我自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情义旁人自然比不上。”
这话意有所指。
“宋鹤辞,带我去见陛下吧,我知道你今日过来绝不是为了听我和小蜡烛说话,金矿的地形图和经手的官员名单我确实有一份。”
两人并肩而立,给人的感觉却迥然不同。
宋鹤辞抿唇,“其实你可以把东西给我…”
“走吧。”
若他不去,又怎么把小蜡烛从这污水中摘出去,不论之前还是以后,沈淮序永远都是温向烛的哥哥。
宋鹤辞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总归不是很开心,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在对他故意挑衅。
可他也知道,沈淮序亲自去比他带着东西去更好。
现在还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等事情结束,他会亲自询问阿烛。
不巧得很,温向烛回侯府的时候和韩嫣然撞了个正着。
两人在大门口相遇,温向烛只能开口打招呼,“韩姐姐,好久不见。”
韩嫣然生生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不咸不淡地应声,又想起这是忠勇侯府,皮笑肉不笑地应付。
“原来是阿烛妹妹。”
两人走在一处,韩嫣然本就因为寻不到宋鹤辞心中不快,又见这侯府众人对温向烛恭敬有加,看得她皱紧眉头。
这些奴仆,怕不是分不清真正的主子,她寻过宋欣怡许多次,虽然宋欣怡不说,但她能感觉到这些奴仆对宋欣怡只是面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