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欣赏着脱离宋鹤辞性情面具下最真实的韩嫣然。
“哦,就算是我做的,你能怎么办呢?你有什么证据呢?你觉得比起我,表哥会更相信你?”
“小姑娘,做人还是别太轻狂,小心有一天摔跤。”
屏风里慢慢走出一人,温向烛抬头看去,得,小的说不过,老的来撑腰了。
“爹爹!你赶紧把她抓起来!”
韩嫣然气得脸都白了,再也顾不得之前爹爹交代的事,她现在只想把面前的人碎尸万段。
“韩丞相。”
“不知道您今日和令爱弄这一出是想做什么,出门的时候表哥特意交代会来接我回去,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叫过来不太厚道吧?”
温向烛起身,与韩栋对视毫不露怯,韩栋眼眸微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
“是吗?可小女只是想请温小姐去府中小聚罢了。”
“韩丞相说笑了,表妹来京城时日尚短,与韩小姐似乎交情不深。”
看见小姑娘好好地站着,宋鹤辞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自然地上前将温向烛拉至身后。
男人的眸子漆黑,眼尾却染着淡淡的红,不难看出是刚从牢房中赶过来。
“鹤辞…”
韩栋拉住自家不省心的女儿,“宋世子说得不错,原本老夫只是同温小姐开个玩笑,你们随意就好。”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宋鹤辞低头,视线落在女孩停在袖口的圆润指尖,眼眸幽深似潭,随即不咸不淡地看向韩家父女。
“如此,有劳了。”
韩嫣然碍于韩栋的面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可对上韩栋的眼神时瞬间被浇了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