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辞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花瓣,又想到立春出事后第一时间急切地寻他,胸膛中堆积的郁气渐缓。

可后怕的情绪却从未褪去,他有些恼怒,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用自己的安危做赌注。

就算是他也不行。

是的,高傲的世子大人已经将今晚的一切当作少女实践那日从口中说出的“不让她如愿”。

“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至于她如何得知韩庚的行踪,宋鹤辞眸光微闪,他知道今日抓住的婢女应该知道不少,可…

男人眉头紧锁,抬头看向床上睡熟的少女。

罢了,总有她心甘情愿告诉他的时候。

至于今晚抓住的韩庚…从嘴里吐出东西之前,刑房的所有刑具都可以在他身上一一尝试。

不知不觉,原本开得正盛的桃花已经被男人摧残得不成样子。

宋鹤辞垂眸瞟了一眼被自己捻落的花瓣,心虚地收回手,想了想还是带着花瓶一起离开。

趁着天没亮,得让宋一赶紧再去摘些给小姑娘。

空气中男人的气息消失,床上睡得正沉的女孩微不可察地翻了个身,再次陷入沉睡。

连着好几日,温向烛都没看到宋鹤辞的身影,她也不着急,不是和立春玩闹就是在陪着姨母吃饭,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当然,期间还推了几次韩嫣然邀约的帖子。

在她带着立春再一次光顾醉香楼的时候,终于有人等不及了。

“这位小姐,我们东家有请。”

温向烛隐晦地看了立春一眼,不解地询问,“你们东家是?”

“小姐一去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