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宋鹤辞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陆宴,他微微皱眉,虽觉得不妥,却未曾多想,甚至感谢他来得及时。
“今日多谢你,对了,人抓住了吗?”
他声音几乎是柔和的,和那双冷酷的眼睛截然不同,熟悉宋鹤辞的陆宴知道,这次韩家真的惹上麻烦了。
他轻咳一声,正想回答就听见立春的惊呼声。
“小姐,你怎么样?怎么会有血!”
立春的声音瞬间吸引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陆宴拧眉,难不成她还受了其他伤?
宋鹤辞更是毫不掩饰地上前,不由分说捉住温向烛的双手仔细查看,发觉是沾染上的血迹后明显松一口气。
温向烛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一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意思地抽出手,“表哥,不是我,是陆宴哥哥刚才打斗的时候受伤了。”
“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陆宴哥哥。”温向烛微微偏头对上陆宴略显肆意的笑,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表哥来得也很及时。”
“幸好你的婢女机灵,这么晚了,我们先回去。”
宋鹤辞本想解开自己的披风,余光瞥见温向烛身上另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衣物时停顿片刻,接着若无其事地牵着女孩的手将她带到马车前。
“阿烛乖乖的,和立春先进去。”
男人用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看似漫不经心的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怒气。
温向烛看看远处的陆宴后了然地点点头,扶着立春钻进马车。
“小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迷烟的成分就那么几种,她懂医理,早早地就将迷烟的解药制成香料燃尽,小姐被人带走后她立马去寻了世子,又借着世子的手控制住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