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可都看见了,这人用簪子捅人的时候簪簪带血,可一点没手软。
“看样子认出我了,走吧,送你回侯府。”
“嘶,疼!”
刚迈开一步,脚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看样子是被那人扔下来的时候扭着脚了。
陆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少女,良久,还是妥协地蹲下身子替她检查。
不同于宋鹤辞的手修长干净,陆宴手指指腹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许是刚才打斗,手背处还有一条口子,渗着淡淡的几根血丝。
温向烛看得入迷,猝不及防被触碰到脚腕的某一处时明显感觉疼痛加重,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
脚腕上的手握得更紧了。
“陆宴哥哥…疼。”
少女眼泪汪汪地注视着他,因为疼痛,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初见时的明媚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眼眶中闪着泪花。
陆宴低头轻笑一声,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小骗子。
明明被韩庚劫持都能面不改色自救,却因为他没控制好的力道落泪。
“无事,回去让你表哥请个郎中抓几副药,还能走吗?”
“呜…陆宴哥哥,你的手受伤了。”
温向烛没有回答,反而注意力移到男人手上,她低头在身边找了找,一本正经地看着陆宴。
“陆宴哥哥,手伸出来。”
男人本能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下一秒却被女孩捉住。
温向烛小心地用手帕将伤口缠起来,最后满意地看着自己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不愧是她,包扎地还是这么漂亮。
等她欣赏够了,一拍脑袋才反应过来陆宴的问话,可怜巴巴地向男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