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的目光从玉佩移到手心的掐痕上,白玉柔荑,润如羊脂,可偏偏上面多出几道“瑕疵”。

女孩唇角微勾,不枉她和立春做这么一出戏,宋鹤辞果然来了葳蕤阁给她送药。

姨母虽疼她,可终究不会为了她和爹娘拿整个侯府作赌,她想与丞相府对抗,唯一的路径是宋鹤辞。

她要宋鹤辞对她情根深种,为了她主动甚至不惜代价将罪证呈到陛下跟前。

……

这一日,温向烛因为要去藏书阁,起得格外早。

这两日,听立春说宋鹤辞每天都会去藏书阁小坐一会,温向烛对着铜镜里的女子笑了笑,她怕再不去,某人就要以为她上次说的不过一时之言罢了。

“小姐,今日簪这个蝴蝶步摇可好?”

透过铜镜,温向烛看向立春手中的步摇,流苏垂落,衬得簪子上的蝴蝶像是立马就要振翅飞走。

温向烛目光暗了一瞬,真是…甚合她意。

“就簪这个吧。”

立春手巧,几下就给温向烛梳了个漂亮的发髻,再配上今日的妆面,眉心一朵桃花绽开,艳丽妖媚却又不乏少女的青涩,勾人心魄。

尽管已经无数次震惊于小姐的美貌,立春看着眼前的小姐依旧惊为天人。

温向烛被立春呆呆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语气中满满的打趣。

“看来我们立春对她的梳妆手艺很满意呢。”

立春一下就明白自家小姐在打趣自己,笑嘻嘻地凑上前去,“小姐!奴婢明明是看小姐太漂亮一时没回神,哪里就被小姐曲解成这样了。”

“是是是,不过我们立春手艺确实好,连我都要挪不开眼了。”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用完早膳,待出发时,温向烛才转身吩咐立春,“今日你不必和我一起去,咱们院子里有些人快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