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庚默默注意着她的动作,心里却盘算着打听刚才发生的事情。

“韩庚?”

见人许久没跟上来,韩嫣然回头询问,视线触及男人来不及收回的狠厉,她自然地移开目光,心里却知道自己的目地达成了。

韩庚,是她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可他的心思…

韩嫣然眼中不易察觉带上厌恶,要不是他手段确实厉害,她决不会允许一个这样恶心的人留在她身边。

快了,只要温向烛死了,她一定会让宋鹤辞娶她,到时,韩庚就可以安心下去陪着温向烛了。

韩庚回神,上前几步自然地靠近韩嫣然,“老爷未曾详说,小姐,属下送你回去。”

韩嫣然微不可察地拉开两人的距离,笑意盈盈,只是掩藏在笑容下的算计有几分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看什么?”

马车很宽敞,内部铺着柔软的绒毯,除了中间的茶几并无过多装饰,靠车壁设有长椅,可此刻温向烛与宋鹤辞相对而坐,原本还算宽敞的马车瞬间变得狭窄。

温向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向宋鹤辞,干脆掀起帘子,恰好目睹韩庚护着韩嫣然出来。

普普通通的侍卫黑衣,穿在韩庚身上却莫名带着杀气,温向烛目光微凝,注意到他腰间的令牌,瞳孔骤缩。

她不会认错,这和那枚她在家捡到的令牌几乎一模一样,温向烛感觉自己完全喘不上气,她几乎可以断定,爹娘的死和丞相府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以往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指甲狠狠掐进手心,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狭小的马车间内。

“松手!”

几乎是同时,宋鹤辞察觉到女孩的不对,鼻尖涌上的血腥味让他心头一颤。

男人迅速移动到温向烛身旁,神色恼火却又带着焦急。

“阿烛,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