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惹表哥心烦的,我已经努力憋住了…”

温向烛解释,可想到自己和姨母见面还没多久就掉了好几次眼泪,底气不足有点心虚。

“嗯。”

宋鹤辞语气极淡地应声,人却未动。

温向烛不得已接过手帕,她自己的手帕刚才掉在地上已经脏了。

这么一打岔,温向烛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在满目尸首的家中,她到了京城。

淮序哥哥说过的,那群人像是从京城而来,她的爹爹平日为官清廉,如何会惹得京城这些人痛下杀手?

不过没关系,她会慢慢弄清楚的。

温向烛眼中微不可察闪过算计,捏着帕子擦干净眼泪,尽管眼眶仍旧微红,情绪却好了不少。

除了递上一方手帕,宋鹤辞全程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旁边喝茶,察觉女孩平复好之后,才漫不经心放下手中未饮两口的茶水。

“想必母亲已经在前厅等着我们,表妹,我们也过去用膳吧。”

温向烛胆小,母亲又过于热情,若是再哭一场,指不定她招架不住。

宋鹤辞面上不动声色,手指轻抚腰间的玉佩,想起女孩红得同兔子般的眼睛,不由得有些好笑。

罢了,好歹他也是她的表哥。

“好,只是…”

她看看沾满眼泪的手帕,又抬眼悄悄打量着男人,长身玉立,此刻眼中褪去冰霜,眉目含笑,活脱脱一个温润公子,看起来也确实和这手帕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