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配合默契,一人喂,一鸟啄,来来回回十余次。
直到君问陌的喙啄到了云棠的指腹,那种痒痒的,一点都不疼的触感让云棠猛然惊醒。
她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就喂起食来了,他又不是真的小雀,他是君问陌啊。
云棠倏地收回手,将剩下的灵谷一股脑儿撒在桌上:“你又不是真的鸟,还能真饿了不成?”
君问陌见云棠反应过来了,自是懊悔不已。
他刚刚怎么就按捺不住,一时沉醉,迷了情去啄了云棠的指腹,不然还能被她喂上好几次的。
见云棠起身要走,他又啾啾叫唤了起来,可这一次,云棠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君问陌呆呆地立在原地许久,直到确定她真的不会再下来,他才低下头,一粒一粒地将桌上散落的灵谷啄食干净。
每一粒都是她洒下的,虽然不是从她指尖啄来的了,却也是她留给自己的。
云棠坐在窗前,碾按着方才被君问陌啄过的指腹。
那一触即逝的触感清晰得异常,挥之不去,就像是被烙印在了指尖一般。
她想要将这种感觉抹去,却发现越是在意,那触感就越发鲜明。
半晌,她才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拿起一块木料开始雕刻。
手中的刻刀随着心意游走,她没有刻意去想要雕什么,只是任由双手自己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又传来了清脆的啾啾鸟鸣,云棠这才发现,手中的木块不知何时已经有了雏形。
是一只憨厚呆萌的小雀。
云棠蹙眉看着这件不经意间完成的半成品,抿了抿唇,起身将木雕丢进了床头那个装着羽毛的小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