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霞宫仍是素日的模样,既无新的装饰,更无结契所需的准备。

这让流华仙子心中不免着急起来。

这日,流华仙子终于按捺不住,找到了天帝的跟前:“父君。”

天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流华,何事?”

“父君。”流华仙子红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距离结契大典已经没几日了,您怎么还不给我准备嫁妆啊?瑶霞殿也该重新装饰了,我想着要不要换些新的……”

天帝不明所以,问道:“你在说什么?”

流华仙子低着头,瞧着嘴角,满是羞涩:“就是、就是要带去无极殿的嫁妆啊。”

“那日元无天尊来找您说要结契的事情时,我也在场。这些日子,我已经命侍女准备了许多要带去的物件了。可是您还没有帮我准备瑶霞殿的装饰,也没有和我商量嫁妆的事情……”

天帝听了流华的话,一时哑然。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就非要这般上赶着去倒贴别人。

那君问陌,除了一副好皮相,一身高深修为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这些年来,流华对君问陌的态度,简直像是中了邪似的,越挫越勇。

如今倒好,连结契的物件都自作主张地准备起来了。

想到自己堂堂天帝的掌上明珠,竟做出这等掉价的事情,他心中更是恼火。

这般擅专任性,不懂矜持,全然没有一点身为天家贵女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