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则说等他伤好了,愿意留下来时再取名字也不迟,她怕现在取了名字,日后他若是走了,自己会很伤心。
有了名字就有了牵绊,她也不想给他这样的负担。
君问陌停在她的肩膀上,听着她的话,心里隐隐有些莫名的涩意。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出现。
每当云棠对他说话的时候,她给他换药的时候,或者什么都不做,只安静地待着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悄然浮现。
可他却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向来讨厌任何的不可控,可对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并不排斥。
他每日都在思索,每日都得不到答案。
直到有一日,云棠和茉莉外出替花月仙子办事的时候,被四五个仙二代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面带轻佻的青年,身后跟着几个趾高气扬的跟班。
那青年用粘腻的目光在云棠和茉莉身上来回打量,扬着下巴,毫不掩饰眼中的轻慢之意,施舍般的让两人去他的玉华宫做侍女。
身后几人跟着起哄,奉劝她们识相点,貌美的仙子本来就该投靠个有本事的仙君。
云棠和茉莉不愿与这种人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却见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仙拦在了去路上,让她们不要不识抬举。
几人越说越过分,说什么给他们当侍女是她们的福分,说什么以她们的资质,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看花浇水的仙子。
那为首的青年甚至伸手要去碰云棠的衣袖,被她躲开后,更是满脸阴沉地怒斥她们不识好歹。
几个仙二代见强逼不成,为首的青年猛地就要去抓云棠肩头的那只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