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在景临霄的怀里翻了个身,抬眸时正好撞进他看过来的眼睛里,那眼睛里还含着明显的笑意。
她气恼地伸手要去掐他,可那硬实的肌肉是一点都掐不起来。
景临霄勾着唇角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他的后背,而后按着她的腰更紧地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替她揉着酸软的腰肢,道:“今日怎么不用治疗术了?”
云棠谴责地瞪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
见她这般模样,景临霄倒是来了劲了,他吻了吻她的额角,谓叹一声:“还是用一下吧,不然你这副身子要恢复好,怕是要三两日才行。”
先前他在看到他留在云棠身上的痕迹消失时,心里会隐隐的不悦。
不过在魇足了两日后,他就品出了这治疗术的好处。
只可惜她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本来今日他还想在白天和她试试的。
不管景临霄怎么诱哄,云棠都没有再用治疗术,左右就是身上累了一些,总比被他卷进几个时辰的无边情潮中要好受些。
她本以为自己能休息个三四天,毕竟她身上的痕迹看上去真是挺惨不忍睹的。
但是景临霄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药膏,只凃了一日,她那处的肿胀就消退了许多。
当晚,他将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一边听着她骂着自己“禽兽”,一边好心地用自己的东西将那些探不到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抹了好几遍药膏。
云棠是不用治疗术了,可他有了自己的治疗术。
近两个月里,除了去给赵安和请安,景临霄和云棠几乎足不出户,整日腻在清润院中。
偶尔兴起,两人会在月下散步,在园中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