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二房的生意、铺子能做得风生水起,不都是仗着肃国公府的名头吗?

还有那些世家大族的毕恭毕敬,处处奉承,哪个不是冲着他是肃国公亲弟弟这个身份来的?

要是真分了家,他景云岚就只是个普通的商贾,还有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积累的人脉、地位、声望,都是倚仗着肃国公府这棵大树,一旦失去这层庇护,所有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

钱氏已然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慌忙去拽景云岚的袖子。

如果她的修儿能承袭爵位,那时分家她心里自是痛快的,但是现在不能分啊。

景云岚到底是比钱氏沉稳,即便内心很是慌张,面上也不显。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父亲在世时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谊,他老人家临终前也一再叮嘱,要我们兄弟同心,守好肃国公府的基业,如今你竟要分家?”

“父亲说过,兄弟阋墙,外人才有机会趁虚而入,你今日提出分家,岂不是要寒了父亲在九泉之下的心?”

景云璋最是孝顺,从小到大都将父亲的话奉为圭臬。

他搬出老肃国公的遗训,大哥一定会心软,刚才他说要分家,必是一时气话。

他偷眼瞥向身旁的钱氏,心中暗恼。

都怪这个妇人口不择言,当着景云璋和赵安和说那些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