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已经打算好了,他并没有要把她局限在后院里。

她松开了嘴,低头看到他手指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牙印,顿觉一阵心虚。

她立时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些牙印,暗暗地又用了些治疗术。

景临霄却趁机捏住了她的舌尖,指腹轻轻揉了揉。

这一次,云棠没有反抗。

“四弟,你……你真的想好了?”景临熙自认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放弃前程基业的,“那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和大伯母最疼爱这个儿子了,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儿子抛下一切,离他们而去,只怕是难以接受。

“我会时不时回来看看的。”景临霄并不觉得这是个障碍,“等煦儿长大了,承袭了爵位,若爹娘愿意,也可以和我们一起游山玩水。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景临熙在心里轻叹一声,这说得轻巧,哪能那么容易就实现的。

不过眼下他也说服不了景临霄了,反倒差点被他这般洒脱的态度打动。

罢了,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待回府后再与大伯和大伯母一同劝说吧。

等到马车停在肃国公府门口的时候,两人一狐刚下车,就看见府门上方悬挂着的白幡,还有几个垂着头的小厮正在布置丧仪。

景临熙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唤来门房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门房的表情有些微妙,道:“回三爷的话,是二房的二爷和小少爷都没了。”

景临熙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只是景临翊和景迟修这对父子的花柳病不是已经快要痊愈了吗?怎会在同一天出事?

他似有所觉,下意识地看向景临霄,可瞧见景临霄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他便有些拿不准了,二房的这出戏,到底是不是景临霄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