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自是应下了。

她没想到景迟修是真的不怕死,明知云大夫说过不能动欲,竟还把她叫来。

这钱氏的心也是大,不会是以为只要不同房,就不算是动欲吧。

云大夫可是和她说过的,只要那什么物件站起来了,就算是动了欲。

她在春风楼被调教过许久,让男人动情,根本就不用肢体接触,只一个眼神就行。

只不过现在的景迟修刚刚才醒,或许还没有那方面的资本。

她就耐心些好好地等着,等着看景迟修在她面前,在钱氏面前,丢了他那条肮脏不堪的性命。

黛儿的确将伺候人的活计做得无可挑剔,钱氏看在眼里,越发满意景迟修的这个小妾。

她每日都会亲自带着黛儿来照看景迟修,临走时又把人带走,一点也不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可即便如此,景迟修还是日日被黛儿撩拨得心痒难耐。

她递茶时若有若无的指尖轻触,擦汗时微微俯身时的温软气息,还有那双情意绵绵的眸子时不时投来的秋波,都让他难以自持。

他期盼着早日康复,好与黛儿在房中畅快地恣意缠绵。

随着每日施针调养,景迟修的身子一天天好转。

从最初连抬手都费力,到现在已能坐起来或是被搀扶着稍稍走动几步。

他开始趁机抓住黛儿的手,在钱氏看不见的角落里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