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他父亲看起来染病比他要晚些,景迟修觉得一定是每个人发病的时间长短不一样。
说不定他父亲早就染病了,只是没那么快发作罢了。
景迟修被自己这通琢磨彻底说服,心里更是对父亲怨恨不已,若不是他玩得太过,自己又怎会遭此无妄之灾?
半个时辰后,钱氏带着下人端来了吃食。
景迟修靠在软枕上,由下人一口一口地喂着,问道:“祖母,我父亲如何了?”
提起儿子,钱氏眉头微皱,有些气闷,但终究是母子,她叹了口气道:“你父亲的病也严重起来了,你如今醒了,云大夫明日就要去给他诊治了。”
景迟修对此没说什么,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父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病死。
只是……
他咽下一口粥,道:“那李氏就送去父亲院子里吧。”
钱氏听他这么说,顿时满脸的嫌恶:“那种不知廉耻的女子,自然是赶出府去,云大夫也不必给她治了,让她病死了才好。”
景迟修不在意李氏是去父亲院中还是被赶出府去,被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左右他定是不会要了。
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别的女人,他后院那些妾室都得打发了才好,等他病好了,再纳些干净的进门。
唯独那个黛儿,他倒是有些舍不得。
那丫头不仅生得美,性子也温柔可人,伺候起人来更是尽心尽力……
景迟修思忖片刻,问道:“祖母,被云大夫治好的妾室是哪个?”
钱氏的脸上这才露出几分欣慰之色:“是你最后纳的那个,好像是叫什么黛儿。”
“这孩子对你当真是重情重义,当时你祖父不信云大夫的医术,让我去找两个同样染病的人来试试。那时候谁都不敢冒这个险,唯独黛儿主动来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