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云棠忽然开口,语气冷肃:“老夫人,这位病人可是有什么异常?醒来后一句话都不说,莫不是病得哑了?”

“突发的哑病我也能治,只需再扎上十天半个月的针就好了。”

景迟修听到云棠的声音,心头一颤,他索性闭上眼睛,装作虚弱至极的样子。

刚才是他钻牛角尖了,眼下保住性命要紧。

等他痊愈了,就劝祖父和大房分家出去。

到时候,就再也不用看见云棠和景临霄这两张脸了,他还能继续从前那般恣意潇洒的生活。

钱氏则是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来解释:“修儿昏迷了这么久,定是累了。我这就去盯着厨房,让他们准备些好入口的吃食。”

云棠将她拦下:“此事不急,老夫人还是先让令孙知晓治病的禁忌要紧,毕竟这禁忌若是犯了,可就不好了。”

钱氏闻言,立即打消了去厨房的念头。

等云棠和景临霄走后,对着再次睁开眼的景迟修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切勿在治疗期间动欲,不然就会暴毙身亡。

景迟修虽然惜命,却觉得这禁忌荒谬至极。

他从未听说过治疗什么病症期间,动欲就会暴毙的说法,不由狐疑地问道:“祖母,之前请的那些大夫,可有说过类似的话?”

钱氏想了想:“那些大夫确实也说过治疗期间禁欲为好,但倒是没说会暴毙。不过云大夫毕竟已经有治好花柳病的先例,她说的话定然不会有错。修儿,你可千万要注意啊!”

景迟修对钱氏的警告并未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