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岚冲立在一旁的管事低语几句,管事连连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管事便捧着一个红木匣子进来,匣子约莫一尺见方,漆面光亮。

管事将匣子放在了桌上,景云岚走过去掀开了匣盖。

匣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金灿灿的大金元宝。

“云大夫。”景云岚正色道,“这里是五百两黄金,权当做诊金。若你能治好修儿,事后我二房必有重谢,绝不会亏待了云大夫。”

景云岚说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云棠的表情。

这可是整整五百两黄金,据他所知,三房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金子来的,所以才会用瓷器、字画凑数。

可令他意外的是,云棠的神色竟纹丝不动,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仿佛看到的不过是几文铜钱。

云棠只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五百两黄金算什么,她当日在春风楼,给老鸨的就不只五百两黄金。

虽然那些金锭,也是她从二房拿的。

啧,这二房还真是有钱啊,要是能抄了二房就好了。

云棠收了诊金,便开始给景迟修施针了。

一个时辰后,她收完最后一根银针,景迟修却依旧昏迷不醒。

钱氏按捺不住开口道:“云大夫,怎么修儿还没醒?前几日那个丫鬟不是一次就……”

“住口!”景云岚斥了她一句,可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