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在治疗期间,病人绝对不能动欲。”

她的嗓音冷得让人觉着心凉:“一旦动欲,必定暴毙身亡。你们好好想清楚,是否要我出手医治。”

景云岚和钱氏的脸上,欣喜的神色还未散去,就僵在了那里。

两人也都很清楚景迟修的性子,这个条件对他来说,比要他的命还难。

不过若是将景迟修关起来,不让他接触那些丫鬟,等到病好了再放出来,倒也不是不可行。

但云棠所说的“能治”,加上这般苛刻的条件,真假难辨。

这可是关系到他独孙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闪失。

景云岚斟酌着开口:“云大夫,并非是我不信任你,只是修儿是我唯一的孙子,万事都要谨慎。不知可否请云大夫先试着治一治旁的人,若见效,我们必定全力配合。”

云棠闻言也不恼,只是一笑:“也好,免得到时候病人因动欲死了,你们还要归罪于我。”

景云岚脸色沉了沉,打发了钱氏去挑两个也染了花柳病的人来。

钱氏要选的自然是相对来说病症最严重的。

那些妾室、丫鬟一听说是要给景迟修试治疗方法,就知道可能会死得更快,一个个的都不敢站出来。

唯有一个妾室,主动站了出来,说是愿意为景迟修献出她的性命。

往日里看不上那些妾室的钱氏,都被那个妾室不惧生死的情意给感动了,几番推拒之下,这才同意让那个妾室跟上自己。

另一个人选,她便随意点了一个已经昏迷的丫鬟,让人抬了就走。

云棠在看到钱氏选定的人时,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