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还配做什么正妻?与其耗费银钱给她治病,不如等她病死了,再给景迟修续弦一个能生养的。

他连孙媳妇都不想管,更遑论那些妾室、丫鬟、小厮,在他眼里不过是些贱命,死了也就死了。

可吴氏这番话,是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眼下他还指望着大房帮衬,可不能和景云璋撕破脸。

这些贱命,也只能捏着鼻子花大价钱给他们治了。

他暗暗咬牙,都怪景迟修那个混账东西,不仅把自己作贱了,连带着他这个当祖父的也要在女人面前低声下气。

景云岚气得脸都涨红了,还是得笑着说:“大嫂、三弟妹说的这是什么话,诊金自然不会亏待了云大夫。只是、只是不知云大夫能否治好这病?若是治不好,现在说这些怕是言之过早。”

“二弟只管备好诊金便是。”赵安和嘴角含笑,语气笃定,“云大夫妙手回春,临熙的事你也看到了。”

景云岚眼下也没有旁的法子了,只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云棠身上。

他道:“那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去二房”

赵安和却打断了他的话:“天色已晚,二弟何必这般着急?不如明日白天再去,也能将那些症状看得更清楚些。”

云棠虽是大夫,但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她可不想她未来儿媳妇深夜去其他男子的房中,平白惹来一些闲话。

景云岚心急如焚,景临翊和景迟修的病症一日比一日重,他恨不得立刻就把云棠请去。

可赵安和说得在理,他也无法反驳,只得悻悻应下。

这云棠能治便罢了,若是不能治好,他绝对会报今日受辱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