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事要是能够再圆滑一点,现在的情况何至于此。”
钱氏低着头,可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当初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景云岚不也是支持的吗?现在出了事,倒好,全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了。
“家宴必须去,还要高高兴兴地去。”景云岚揉了揉眉心,嫌弃道,“你别摆出这副丧气模样,让人看了怄得慌。”
说着这话时,景云岚心里也在发苦。
如今二房争夺爵位的希望,算是彻底断绝了。
他年纪一大把,早过了能生育的年纪。
儿子和孙子又都染上了花柳病,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再有后了,就算勉强生下孩子,那孩子一出生就会带病。
而且倘若他真的能当上肃国公,等他死后,这爵位不还是得回到大房或三房手里吗?
朝堂上的局势也已经明朗。
三皇子最近频频出挑,陛下对他越发满意,立为太子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他多次去求见三皇子,却连三皇子的面都见不到。
也是,三皇子现在正是势头正盛的时候,何必要他这个两次都押错了注的人?
要是一开始就选择支持三皇子就好了。
但谁又能想到,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成了最后的赢家?
世事难料,人算不如天算,他这一生的算计,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翌日晚上就是家宴,景云岚和钱氏早早地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