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等她产子之后再计较也不迟。
想通之后,景迟修来看她时,她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心浮气躁。
两人能平和地说说话,聊些胎儿的胎动,准备的衣物,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之类事。
景迟修见她如此,心下甚是满意。
他向来觉得,正妻就该是这般模样,大度得体,举止端庄。
不该如从前那般,动辄就与他争执。
正妻娴雅,妾室娇美,景迟修觉着日子是一天天地好了起来。
只是他近来总觉得身子不适,腰间酸痛,偶尔还会发热。
但他只当是春末夏初,天气变化所致,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几日里,趁着黛儿说有月信在身,他轮流去了几个妾室处。
一番比较下来,他愈发觉得黛儿房中的滋味难忘。
等到算着黛儿月信该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她的院子。
谁知黛儿却面带愁容,说这几日身子不适,恐怕不能好生伺候。
她说话时眉头微蹙,泫然欲泣,看着当真是有些病态。
她柔声细语地劝他去别处,言语间竟是半点留他的意思都没有。
景迟修虽觉得奇怪,但见她面色确实不好,也就没有多想,又去了别的妾室那处。
临走时还吩咐丫鬟好生照料主子,若是病情加重便请大夫来看。
他不知道的是,黛儿在他走后,就擦去了脸上特意涂抹的脂粉。
这日,暮色四合。
景临霄牵着云棠的手,走出清润院,在府里闲逛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