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个肮脏的二房,合该是这种肮脏的结局。

日暮时分,景迟修来到黛儿院中。

黛儿见他进来,露出了几分难为情的神色,低声道:“郎君……妾身今日来月信了,怕是不能好生伺候郎君了。”

“郎君这些日子都在妾身这儿,想必别的姐姐们都盼着郎君呢,郎君不如去、去看看她们?”

景迟修听她这般说,心下一动。

方才路过紫竹院时,正巧瞧见许久未见的宁姨娘在廊下赏花,那婀娜的身姿着实勾人。

这半月来日日与黛儿在一处,新鲜劲也渐渐过去了,此刻黛儿的话,倒是正合他的意。

“既是这样,你便歇着吧。”景迟修随意安慰了两句,“可要我让府医来看看?”

黛儿摇摇头,神色恹恹:“不必劳烦府医,妾身休养几日就好。郎君快去吧,别让姐姐们久等了。”

景迟修点点头,起身便走,竟是连多坐片刻的意思都没有。

黛儿冷笑一声,传了晚膳,从今日起,她便再也不用应付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了。

只是不知道,她的恩人会如何让黎卿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院中牡丹已经凋谢,倒是蔷薇开得正艳。

云棠趴在榻上,尾巴轻轻摇晃,看向窗外的景色。

眼下不比冬日,这样渐热的天气,她都懒得动弹,更别说让景临霄久久地抱着了。

每次他一靠近,她就觉得浑身燥热。